《卒业生》1~3

带斑带 高中师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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甜饼
非常健康

1


正文:

“说起来,宇智波老师今天没来哎。”

“他当然不会来了,昨天被带土一球砸得头破血流。”

“啊,感觉好痛,应该在医院吧。”

“不过带土也姓宇智波,会不会是他的亲戚啊。”

“哈哈哈哈哈别吧,那就尴尬了。”

当事人带土就坐在这群麻雀的不远处,听着他们叽叽喳喳。他心想老子又不是故意的,你脑壳后面长眼睛啊能看到背后。

不过他也不是完全无心伤人,他就是看那个老师不顺眼。
明明可以不那么用力地向后扔,明明看到卡卡西脸上露出的意外表情,明明可以完全不砸他的。

越想越生气,心里还觉得怪怪的,有点过意不去又有点暗爽,带土干脆趴在桌上打瞌睡。

上课铃没过多久就闹了起来,急促且不间断地响,把刚趴下的带土给吵醒了。他烦躁的抖着腿,把脸埋进臂弯里,像只鸵鸟似的逃避现实。

好希望那家伙就被我一球把脑子砸坏,这样就能别来学校了,我也可以不用老看见他了。

在学校睡觉的时光是又快又慢的。

当带土睡着了,时间飞逝,当他醒了,时间又静止。

临近午餐时间,带土被饿醒,摊在椅子上对着黑板发愣,甚至没看见玖辛奈老师类似便秘的表情。

“宇智波带土,如果不想听的话就给我出去!”

带土突然被点名,大梦初醒似的回过神来。
“哦……”
然后拿着甚至没打开的书包从后门溜了。

其实他是真的不清醒,不过刻在骨子里的逃学天赋告诉他这是个好时机。
宇智波带土永不放过任何机会!

他假装听不见教室里传来的怒吼,把书包一甩扔到背上,迈开腿下楼梯,三阶台阶一起走,十七岁的少年像矫健的羚羊,风一样窜出楼。

自由了!
带土咧着嘴,乐开了花,轻车熟路地找到学校西边的校门,一个助跑就攀上铁栏翻了出去。

外头的世界流动着初夏熏热的风,轻飘飘地吹起带土没扎进裤子的衬衫下摆。他心里还是有点骄傲的,全校最会逃课,最会爬墙的人,绝对是他。

但是这种膨胀心里在下一秒瞬间消失了,犹如一只快乐的小鸟癫狂飞舞,突然一场冰雨落下,秒变落汤鸡,摔在地上飞不起来。

他浑身都僵硬,对着那张讨人厌的脸连脏话都说不出来。

“带土,今天要上课吧,你在这里干什么。”

拜托,拜托,这是个幻觉吧,绝对是因为太热了产生幻觉了吧!


2

正文:

是不是所有悲剧都以喜剧开场?
还是所有喜剧都以悲剧收场?

带土被那个讨厌的宇智波老师钳着胳膊,走在回学校的路上。

他心里猛然冒出这两句文邹邹的话,转念一想又发现这两句话其实是宇智波老师某次无意间说的。

他还记得,当时宇智波老师还没当上领导,在他的班级教历史。穿着格格不入的老式羽织,然而里头却穿衬衫西裤,黑漆漆的长发毛糙的盖在背上,明明看起来年纪不大却老端着架子,谁也不爱理,谁都要批评两句。

他从那时候起就觉得这个老师很奇怪,行为举止也好说的话也好,上课时对于某些事物的看法,都很奇怪。

该怎么说呢。

“很偏激。”

“什么?”宇智波老师瞥了他一眼,继续拽着他走。

带土吓了一跳,糟了没管住嘴。
“没什么。”

这位宇智波老师似乎不太在意别人的看法,他挑了下眉,狠狠拉了一把带土,把他摔在学校的围墙上。

“你今天为什么逃学?”他阴沉的表情让带土心里一跳。

“我说了的话,有什么好处?”

宇智波老师又开始他标志性的冷笑,“犯人被逼供出了实话还有奖励?”

带土真的服了他了,就是因为这张嘴太恶毒了所以他才讨厌斑。

“斑,你说话这么不客气,怎么就没从天而降一道雷把你劈死。”

宇智波斑又笑了,他是被带土气笑的。
“看来你需要彻底的教育。”

“什、什么意思……”

“不明白吗?”斑把他从墙上撕下来,“对长辈说话如此不客气,还无故逃学。”

“喂,当然是有原因的!不是无故逃学!”

“什么原因?”

“……”

面对带土的沉默,斑也没说什么。他只是把带土扯向学校的反方向。

带土心里更不好受了。

这个方向,是斑的家啊!

“你干什么,不是让我回学校吗?”他拖住斑的手臂,艰难地向后退,“宇智波斑,我告诉你……”

“你整天说这些有的没的,有多幼稚,自己清楚吗?”斑松开手,换另一只手抓住带土的后衣领,提小狗似的拎着他走。

“宇智波带土,我来告诉你,”他的声音从带土头顶传来,“像你这种不服管教,又没资本不听话的孩子,就应该得到一次印象深刻的教训。”

带土觉得自己完了。



3


正文:

“于是,你把我带到你家来,就为了问我这个问题……?”

带土在斑近乎实质的压迫性目光下正襟危坐,屁股压在脚上动都不敢动。

不过他的嘴倒是不会停。

“赶紧回答。”斑不耐烦的用手指托住下巴,向后一靠,倚在墙面上,“你以后想做什么?”

“啊,”带土被这个问题敲了下脑门,“这个嘛,魔术师,运动员,发明家,赛车手,宇航员,小说家,艺术家,咖啡师,什么的,我都想做啊。”

斑显然被他这个回答震惊了,简直能从鄙视的眼神里读出‘这个笨蛋还真了不得’这种意思。

带土也不是真的傻到底,他还是能辨别出这位中年男教师的潜台词。
“喂喂老头子,别看不起人,那个美国电影里不是说人的未来就像巧克力吗,每一颗的味道都不一样。”

“闭嘴。”斑彻底服了,他觉得这个小孩是真的没救。

但这可是他的亲眷,作为宇智波家里辈分最大的,他有义务管教这个小孩。
“带土,别这么幼稚了。”他提点道,“人天生都是梦想家,小孩的精神是充沛又无知的,大人的精神是疲惫而痛苦的,所以无论对谁,事情都很难做,因为力量远远不够。”

“你需要变得更有能力,才能选择你想要的生活。”斑盯着带土,一旦那张紧张的脸上流露出不耐烦,他就准备把带土拎去波风水门那里,在他最喜欢的老师面前痛骂他。

“道理我都懂啊,”带土挠挠头,“但是如果生活里没有不好受,如果不敢承担好的不好的,活着还有什么意思。”

斑愣了一愣,觉得这话说的挺有某个人的味道,又觉得这个小孩也不是那么无药可救。
他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,“你果然什么也不懂。”

带土一脸茫然。他被突如其来的大道理搞得头很晕,连带着都忘记讨厌斑了。

“老头子你搞什么啊,说这种话,还不如直接揍我。”

“我为什么要揍你。”斑冷漠的站起身,又把塌了腰的带土拎起来,“你暂时住我这里,等你奶奶出殡了再回去。”

带土像被捞出水的鱼一样挣扎起来,但他比斑矮了一个头,两脚腾空扑腾着,斑差点忍不住笑出来。

“你安静一点,“他把带土提到浴室门口,一脚踹进去,“洗个澡,然后去睡觉。”

“才中午啊!”

回答他的是关门的一声闷响。

带土揉着被踢疼的屁股拧开水龙头,然后坐到马桶盖上。

他心里还是有点不好受的。

这个老头子,明明都姓宇智波,明明是一家人,偏要一个人搬出来住。原因他不清楚,不过直觉告诉带土,可能跟十多年前发生的一件事有关。但带土也是听同学八卦,零零碎碎地拼凑出一个大概。

水蒸气升腾起来,整间浴室都变得雾蒙蒙的。带土飞快脱光衣服跳进水了,被烫得叫了一声,惹来斑烦躁的踹门。

他泡在水里,迷迷糊糊不是很清醒,似梦非梦的想起,小时候他还在斑的这栋老式豪宅里住过几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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