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夜,短松冈。

《一个寡妇的故事》1

原名:逃避可耻还不一定有用。

一位已婚少妇的忄生幻想,本人只是代笔。

正文:

1.往事

酒井理子成了寡妇,没多久就回到了木叶村。这是时隔八年的归来,自从她还在青葱时期就嫁给早乙女翔后,再也没光明正大的回来过了。

她之所以能回来,是因为做了很恐怖的事。她的手上沾满了血,那些罪不可恕却手无缚鸡之力的贵族被她杀了个精光,只为了她一点点见不得光的欲望。

但她实在忍不住了,只要一想到那个人,酒井理子就浑身灼灼发烫,仿佛被心头一把急烈的火烧得焦灼。

于是她带着当年存下的丰厚嫁妆——几箱黄金——还有从死去的丈夫那拿来的金银首饰、昂贵和服,只身一人回到了少年时的住处。

酒井理子在与早乙女翔结婚前一直住在木叶村。酒井家是火之国的贵族,附庸在大名府。她是酒井家最不合群的孩子,不乐意跟兄弟姐妹争名夺利,也不在乎那些虚无的名头。为什么要和有权势的人攀关系?为什么要为了别人的卑躬屈膝做尽恶心的事?

但说到底,她对这方面这么消极,还是因为童年时期被兄弟姐妹孤立欺负。作为家中排名不大不小的一个女儿,既不受父母注意,也不被同胎胞子依赖关照,活得像一团空气,最后不知是哪一位血亲认为她的存在实在多余,于是她所有的至亲至爱都视她如敌了。

也许是因为脑袋灵光,也许是因为皮相不错,甚至可能只是双亲偶尔一次注意到了她。人讨厌另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。

酒井理子在这份磨难下拥有了奇妙的性格,她一面温柔体贴,喜欢照顾人,一面又心思阴沉,总想着报复回去。

后来,孩子们开始争夺谁能跟大名的孩子订下婚约,好在未来的一天攀上天空垂下的尾巴。讨人厌的酒井理子在家中能跟所有人的暗示明示下,识相的离开了。

去哪里?她头一个想到的就是木叶村。据说那里都是忍者,她想学点东西,有朝一日把全家都屠宰掉。

于是来自大名府的贵族小姐,年纪小小开始学习成为忍者。
后来她成绩优异的从忍校毕业了,大家都叫她天才。却没人知道,那是一份裹挟着多么浓稠恶意的力量在推动酒井理子前进,就像吹拂海啸的狂风。

第三次忍界大战打响后,她跟一群差不多大的孩子在战场上出生入死,并且好运气地成为了战争的幸存者。战争结束后在村子里开了家成衣店,过着悠闲的生活。

美好生活没持续多久,在她22岁那年,来自大名府的一封家书把她从天堂给扯了下来。父母给她找了一位门当户对的年轻人作丈夫,让她快点回来结婚。

如今的酒井理子已经不害怕他们了,她惬意的整理好店铺和屋子,把所有东西都托付给相熟的战友卡卡西,然后回到了她真正的家。

再然后,就是现在了。丈夫死了,她又把全家处理干净,以酒井家没落为由,将她的姓氏彻底从大名府的名册上抹去。就好像冠以她这个姓是多大的耻辱似的。

回到木叶后,酒井理子与老朋友聚了聚。卡卡西把东西都还给了她,但成衣店在几年前的一场规模空前的战斗中崩塌了。他现在是火影了,想要邀请理子和他一起工作。

酒井理子开心的要发疯。

好啊,那可太好了,我这么喜欢你,一定要让我离你近一点,然后我能为你洗衣做饭,你的一切都能由我来照顾了。

于是,不久后,酒井理子望着正伏案工作的火影,脸上露出了堪称幸福的表情,笑得灿烂无比。同事静音也不是头一次见她这么笑了,但还是觉得有点吓人。

这个看起来忧郁又孱弱的瘦小女人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,她永远脸色苍白,灰色的眼睛雾蒙蒙的,沉浸在背后的白色墙壁里默不出声。

但不可否认的是,酒井理子办事利索高效,再复杂的问题经过她手肯定能快速解决。可能是因为她丈夫去年冬天刚死,所以才这么低落吧,静音想,不知道她要是心情好起来会多厉害。

就在她胡思乱想的空档,火影叫了理子,留着黑色长头发的女人立刻贴了过去,接走火影手上的文件,慢悠悠走出办公室。

“静音,把昨天说的那个文件拿来吧,拜托了。”火影笑眯眯的看向她说,“突然想起来,是个很重要的事呢,得赶快解决。”

静音回过神来,点点头,给火影的杯子里加了点茶也出门了。

她在走去档案室的路上仍在想,理子的丈夫是怎样一个人呢?从未听她提起过,也不曾见过。好像理子也不是木叶村本地的人啊,是大名府里的贵族家。

妙的是,屋子里的火影也在想理子的丈夫。他琢磨着,酒井理子的丈夫应该是那位死于刺杀的早乙女翔,火之国大名的侄子。既然如此,理子怎么能如此轻易的于贵族斗争中脱身?

而一切疑问的源头酒井理子在档案室里,对着刚才不经意间触碰到火影手指的皮肤,小女孩一样吃吃地笑。她毫无血色的脸上浮现出一片醉酒似的酡红,眼睛闪闪发光,看起来很高兴。

静音躲在架子后面屏住气息。直觉告诉她,绝对不能被理子发现。如果被发现酒井理子对火影……的话,恐怕这个奇怪的女人会做出什么不得了的恐怖行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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