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夜,短松冈。
天鹅绒金矿里 我真是一眼把小乔看成雀斑……

论跳楼与晒衣服

@柚森也在田野里 
给本年度非常喜欢的文章的小学生读后感。

我的英雄大学。

其实是个很简单的故事,把几个人物塞进现实生活里,然后任由他们肆意活着。

但就我个人而言,看完了没觉得是爱情故事,没有野火一样烧起来的情绪,没有劈头盖脸甩过来的爱意绵绵,相反,是一种关于大学的印象,用起伏不明朗的故事,流畅随意的说出来了。

人物性格的塑造不多评价,非常可爱。轰可以感觉到处男的气息,爆豪应该是会骂丽日“臭女人胸部这么大有病啊”的类型,绿谷有一点单薄了,但是能感觉到体贴味道。

我喜欢的是关于青春的笨拙与稚嫩,在刚成年后顾影自怜的那份孤独感,以及文字里微妙的怅然。

文章里的文字其实是简单轻巧的,一点也不拗口,那么一点点大的方块字躺在屏幕里组合配对,然后掉进我的眼睛,就变成灵动清凉的眼药水。这一点也不寡淡,我喜欢这种镇定自若的感觉。笔者对着文档敲字,胸大有志的把握住人物与时空,“你们就在我的世界里随意地活着吧,不要管别的,开心点”。

青春大学真的要有那些所谓的元素吗?怀孕,性,攀比猜忌,纠缠不清的感情,混乱的生活?不是说有些文章不好,它们把大学与雨夜里昏暗的地下室联想在一起,并标注颓靡的记号,这也的确能让我产生同感,毕竟生活并不总是清澈而一帆风顺的,谁年轻时没点阴暗想法。

正如同,我每次看见我妈妈走到三楼的阳台上,就觉得她要跳楼,她有不太严重精神疾病,但活的不开心,我担心她。其实她在给我晒衣服短裤,讲不定心里还在想:死小孩这么大了还让妈妈洗衣服。

青少年时期是光与影的交错,有跳楼也有晒衣服。

所以,青春不属于俊男美女的,青春属于真正年轻的孩子,单纯热忱,乐于做作地强说愁,那些被雨淋湿的小鸟们。

感谢,我能看到这么美好的故事。

《红雪》3

如你们所见,开车了。千万别屏蔽……

正文:

冬,总是极力拖延着春,它妄图占据一年中的前三个月,好让它心爱的梅再多开几日。

最近天气很不好,暴雨时发。临近傍晚了,雨还没落,红坐在屋子里给斑缝一件里衣,领口微微撕裂,用黑线合上就好。

她不乐意把这事交给女佣人,应该说,所有斑的事她都要管着,无所谓斑乐不乐意了。

上个月月底,斑从外头移栽来一颗石榴树,种在后院正中央。树比房檐还高,结的石榴也很大,垂在树枝上,红想等雨停了就去剪下来。

闷雷一阵阵响,像天空中无垠的乌云江水在奔腾,不消多久就能倾盆而下。那股潮湿气味从四下墙缝里冒出来,让红觉得骨头酸痛。

缝了一半,雨终于开始畅快的下了,风穿过纸糊的窗户吹进来,险些要把她的油灯给灭了。

红干脆丢下手里的活,去后院打了桶水,凉津津的擦了遍身子,钻进被子里打盹。

她穿了件在大名府才有的公主衣裳,又短又薄,贴着胸乳,哪儿都遮不住。浓色丝绸上绣着红金鱼,一片昏暗里衬得她像片纸人。

约莫睡了挺久,红迷迷糊糊里感觉到门被拉开又合上,脚步声进进出出,最后裹挟着严冬的寒气,一个男人掀开被子,躺到她身边。

红伸手去搂着他,脸颊蹭着冰凉的胸膛。她丈夫伸手摸进她那件昂贵的小衣服里,捏着她的大奶奶,又舔舐她的耳朵。

红被他玩得咯咯笑起来,闭着眼睛翻身平躺过来。

她感到丈夫握住了她的一只膝盖,腿被拉开按在胸前。毛茸茸的头蹭着她的下面,痒的要笑出声了。她拍了拍斑的手指头。“哎。”叫唤一声,又倒在被褥里扭着屁股。

红望着天花板,木头条掩在黑里看不清晰,几只蛾子飞来飞去,恍惚间又不见了。

她被舔的湿湿的,留在外头的汁水一滴不剩全进了某人的嘴巴,里头也湿湿的,某人捅进去半根搅了搅,觉得适宜了便活动起来。

红仍被握着膝盖,只不过斑一只手把她的两只膝盖都拿住了,拎在她头顶,让她两条腿并起来,夹得好紧。

她被捏疼了,觉得奇妙。男人的手真大。

又想起在嫁去火之国的路上,红把斑推进自己住的帐篷里,一把抱住他,踮起脚去亲他,把舌头吐进他的嘴里,揭开上衣,把他的手按在胸前,让他摸她的奶||子。

亲的乱七八糟,斑就一肚子火,把她推开。她还凑上去贴着他,含含糊糊地说:“你要要我,我喜欢你……”

斑又害羞又恼火,红已经把衣服都脱光了,帐篷里黑的看不见人,他们倒在一地杂物里轻松又沉重的做爱。

雨又下大了,接连不断的蓝色的闪把屋里找的雪亮。红听着湿漉漉的水声像戳破一个一个泡泡,竟也脸红了。她抬起腰挣扎了一下,斑松开手,她便落到他身上,坐着被他玩。

红把脸贴在男人身上,心跳声和雨声杂在一块填满了屋子,屋外的石榴咚得一声落地,哔哔啵啵裂了开来。

《红雪》2

上一章的时候,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猜出来我写的是谁……

正文:

告别了丈夫,石原红掏出店面的钥匙,拎着布包进了屋。

里头摆着朴素的桌椅板凳,灯笼上蒙着灰,她摘下一盏点亮,搁在桌上。

这幅场景应是温柔而亲切的,但红不喜欢。她讨厌摇曳的烛火,让她没有安全感,也讨厌柔和的暖灯,让她觉得暧昧不清。

石原雪说她又焦虑又敏感,对什么都想太多,看不惯这看不惯那。别人吃面出点声音就浑身不舒服,窗外鸟叫了几声就想着把鸟都打下来。

丈夫倒挺理解她,正如同她理解丈夫。他虽然看起来凶狠,其实是个十分可爱的大男人。嗜甜如命,喜欢清澈的河水明媚的阳光,因此,丈夫从不理解她为什么喜欢雨雪,黑暗以及辛辣食物。

但他还是掏了一大笔钱给她办置了店,咸辣口味的零食店。

“阿姨!今天开张了啊!”

有人在外头大喊。

红探出门,发现是猿飞家的小儿子,便招呼他进来坐。

“只有仙贝和麦茶哦。”

小东西礼貌的说了声谢谢就开始大吃特吃,仿佛是什么好东西似的。

街上熙熙攘攘十分热闹,这股子民间世俗味是红所迷恋的。

还是别去找他吧。

她不想破坏好不容易得来的宁静生活,就算和他在一起,她会更幸福。

但她真的能忍受吗,忍住不去找他,忍住收到的折磨。

她与丈夫无疑是互相是爱着的,可她心里还装着另一个男人。无法割舍,难以忘怀。她对那个男人毫无爱可言,但她总忘不了。就好像对到手的已不在意了,对得不到的却心痒难耐。

红看着猿飞家小孩头顶的发旋,心中陡然升起巨大的罪恶感。

我会毁了所有人的。她想。这些美好的日子,都会因为我的贪心而消失。

一想到这个,她就痛苦万分。



时间过得飞快。红在店铺里张罗了一整天,把以前的伙计叫回来打扫,又准备了明天要卖的东西,待到天色暗沉才把门锁上。

路边的灯分布稀疏,她转过一个街角,没看清有人走来,直冲冲撞了上去。

那人赶忙握住她的肩膀,摆正位子。红抬头一看,发现是丈夫。

“您来接我吗?”她惊喜的搂住丈夫的脖子。

丈夫显然有点害羞,拉着她直接走了,闷不吭声。

红更起劲了。她跳起来,两腿夹着丈夫的腰,丈夫只好托住抱着她。

“你不跟我讲话,斑。”她眯着眼,在黑暗里寻找那双漆黑的眼睛,“我要生气了。”

丈夫亲了亲她,继续往前走。“马上到了,下来自己走。”

“这么怕被人看到吗?”

“别人不知道你是谁。”

“但别人知道我是你的妻子呀。”

斑彻底没话说了。他只想把这女人摔在地上,然后自己直接回去,管她死活。但一想到这两面三刀的母老虎会怎么报复回来,又讪讪按下了这个想法。

平日里又温顺又听话,跟对外宣称的“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姐姐的可怜姑娘”柔弱形象完全符合。只要天一黑,且他们两人独处时,就立马变了样,那幅骄纵的心性迸发而出,不怕死的挑衅他。

“玉姬,安分点,再这样就把你送回大名府。”

红一下子泄了气,从他身上跳下来。“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。”

“没有。”斑说,“没有我你活不下去,你应该明白的。”

她当然懂。

红总是想,自己到底有多喜欢这位,连命都能丢了。她也总梦到头一回见到斑的场景,每每惊醒后心里五味杂陈。

似乎总是一个寒冷凄苦的冬夜,飘雪飞雨,豆大的烛光摇曳着就要熄灭了,她和男人们隔得不远,卧在对着软垫的角落里一动不动。苇帘外,大名正在跟几个宇智波家的忍者谈护送的酬金问题。

红那时还不是这个名字,她叫玉姬。是大名的女儿。而雪是大名的一位妾,武家出生,姓石原。

她们压根不是姐妹,只是红为了遮掩身份而扯的胡话。

那时的大名也已经垂垂老矣,在昏黄的烛火里对斑说:“玉姬能安全无恙嫁到火之国,就拜托你们了。”

斑答应了一声,透过苇帘的缝隙望向红,他只能隐约看见帘后的公主穿着若草色的长衣,漆黑的发用檀纸束着,身后坐着个穿藏蓝和服矮个女人,约莫是女佣人。

会是什么样的公主?和话本里一样,柔软温顺,多情娇嫩?还是钟爱骑射,自称妾身?

十七八岁的青年人对与公主总是好奇的。

斑想见见公主,看一眼就好,说一句就行,哪怕只是闻到她身上飘来的熏香也足够。

“斑,”大名咳嗽不停,“一定要保护好玉姬。”

石原雪拍着他的背,喂他吃茶。

“大人,休息下吧。”

随后招手叫来一群家仆,大名被搀起来,送离了公主的殿房。屋子里只剩下两个宇智波和两个女人。

还是石原雪先开的口,这是个心思活络的女人,虽然总是拢着手、趾高气昂的说着妾身如何如何——在斑听来,妾身和老娘这两种自称没什么不同——但斑不讨厌她。

“忍者大人,天色不早了,妾身送二位去住处吧。”石原雪那两瓣丰肉的嘴唇开开合合,细长眼睛里含着笑,要勾人似的。

帘后的玉姬和女佣人窸窸窣窣的说了几句话后走出帘外。两个年轻人眼睛都直了。

玉姬穿着厚重的十二单朝他们跪下磕头,那件若草色的外衣此时披散在地,像花一样好看。

她说:“公主殿下请宇智波斑大人来寝宫小聊。”

等等。

穿这么华丽,感情你不是公主啊……

石原雪发现他俩尴尬万分,笑的花枝乱颤。

“哎呀,公主才不爱穿十二单呢,玉姬平日不见人,老穿这么厚重的衣服多累。只有女佣人才穿十二单。”

斑盯着石原雪看了会,发现她也只是穿着留袖。

泉奈不敢多待了,戳戳他。“我先走啦……”

斑点点头。去吧小兔崽子,把大哥一个人丢下,回去再收拾你。

而帘内玉姬坐起来,向斑靠近了点。

随后梦便戛然而止。

红从没梦到过那位公主撩开帘子,被逼上绝境似的向他匍匐过去。明明这才是她最难忘的记忆,但却从不在梦里出现。或许是她生活的太安逸,以至于受到的屈辱也能渐渐不去在意了。

在去火之国的路上,红求着斑和她睡觉。她明白,从那刻起斑将会开始想要占有她,这份欲望就像暗夜里燃起的大火,把她的骨她的皮她的肉烧成一滩死灰,连她做的梦都想要完全掌握。

至于后来她勾引斑,并以死相逼,顺利要求大名同意她嫁给斑,名正言顺地留在他身边。这都不重要了。

我被他捏在手里了。红在日后与他同床共枕的日日夜夜里无数次想。

她一面感到快意,只要她嫁给了宇智波斑这个消息传入那个人的耳朵里,那个人将会露出多么受伤的表情;一面又觉得痛苦,她当然爱着斑,但斑并不爱她,只是享受着她无底线的付出。

《红雪》1

寡妇故事第二弹。
如果说第一弹是受伤寡妇寻找真爱,那么第二弹就是贱女人和两个男人的故事,概括一下就是互相伤害,可以想象到将会比第一弹更加劲爆……
依旧无tag,咱们家里人自己看看娱乐一下。

正文:

石原红轻手轻脚起床了,丈夫是个警觉的人,显然被她吵醒,但还是闭着眼,摸了摸她横跨的腰腿。

红低头磨蹭丈夫的脸颊与额头,嘴唇在干燥的胡茬上停留许久,似乎寻求着男性能够赋予女性的安全感。丈夫抱住了坐在自己身上的红,他与她隔着一层棉被,却仍能感到彼此的体温与气味。

某年冬季的某一个清晨,从此刻开始。

下床后,红披上外衣走进后院,此时天还未亮,洒扫的家仆还要过一会才起,屋檐下悬着的灯笼无人来点,一切都浸在黑暗中,仿佛落进了水底。风不大,但是冷得入骨,红不乐意在外面停留,从井里打了一桶水就进屋了。

恰逢丈夫也起了,正在穿衣,藏青色的高领里衣把他脸以下的皮肤都严实的包裹住,透出一股难以接近的气质。

他穿的单薄,红很担心他会得病,但都被轻描淡写的敷衍过去,没把她当回事。

他边戴手套边看红,那件宽大的棉衣下赤条条的,下摆露出的两条小腿划满血痕,披头散发,脖子上还留有淤青。红叶看向他,眼神说不出的温顺。

丈夫走过来剥开红的外衣,露出她鼓鼓囊囊的白胸|||脯,低头舔了舔,又跟她接吻。红喘不上气,那双手箍着她的双臂,像是把鸟的翅膀折断似的。

片刻后丈夫放开她走出门去,天也亮了起来。

红听到关门声,才猛地从抚摸与亲吻的余韵里回过神来,急忙抄起梳妆台上的梳子,小跑出去拉住了丈夫。

“大人,梳了头再出去吧。”

丈夫恼火,揪着她回到屋里,把她的外衣拢好。

“外面都是人,跑出去干什么。”

红被抓住的手动了动,几根手指捏住丈夫的衣袖。她知道丈夫不是脾气臭,只是连年战事,族内缺衣少粮,让他心情很不好,乃至于对她的态度也每况愈下。

但是红的父母就是因为她温顺又单纯,才敢把她嫁给这位,要是换了姐姐石原雪,恐怕不出几天就被暴躁地粉身碎骨了。

丈夫松开了手,坐到床沿等着红。她贴过去亲着丈夫的耳朵,黏稠湿润的吻让丈夫的耳朵变得很红,红又把他的下嘴唇含住,坐到他腿上,莫名其妙开始求|||欢。

丈夫是个感性的人,但很自律,他今天还有很多事,昨晚又把红欺负了很久,想了想还是算了,抢过红手里半天没动静的梳子,自己梳头。

红光溜溜的腿夹着丈夫的腰,挫败的把脸贴在他的胸口。她看见丈夫柔软但是毛躁的长发垂在被褥上,伸手捻了捻。

“大人,您头发真长。”

丈夫笑了几声,红感到他的胸膛传出震动。

“你说喜欢留头发的男人。”

红开心又害羞,想去亲他,结果被丈夫一根手指戳翻在床,还是咯咯笑个不停。

丈夫出门后,红脱掉外衣,把那盆水端进里屋,蹲下清理下|||身。昨晚残留的凝固白垢黏在私|||处与大腿上,干巴巴的,像梅雨季节贴的膏药。

她边洗还边哼起了歌,心里想着念着丈夫多么多么好,把昨晚那残暴凶猛的虐待忘得一干二尽。



丈夫没过多久又回来了,正翻箱倒柜找东西,红从后院走进来。

她早就梳妆打扮好,和服的藏青底子上铺满了淡紫色的菖蒲图案,是件很不错的小纹。

丈夫问:“我的扇子去哪了?”

红指了指后院。“刚刚被火核拿走,说是要给您送去呢。”

丈夫叹了口气,转身又出去了。红拿上一个布袋,跟着出了门。

“要去店里?”丈夫发现她跟了上来便没再往前走,转身等她。

红点点头,“新年过了很久了,该开张了。”

丈夫接过布包,说要先去找火核拿扇子,让她在门口等着。他走后,红出了族长家的大院门,一个扫地的家仆急匆匆跑来,交给红一颗珊瑚珠子。

“夫人,这是您的吗?”

红接过珠子看了看,没什么表情的让家仆走开了。

这当然是她的,不仅是她的东西,还是丈夫之外的男人送的。

红正琢磨着怎么尽快把这个家仆派去战场,好让他名正言顺的死掉,丈夫就突然出现在她身后,吓得红一个手抖,珠子落地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丈夫瞥了眼,替她捡起来,塞进她袖里的口袋。“大惊小怪。”

红拉住他的手,笑嘻嘻跟丈夫一块出去了。

从族长家到街上不远,一点点路,丈夫替她领着包,把接下来要出门做任务的事交代给她,又吩咐道:“今晚千手拿几个人要来,你先招待他们,我晚点到。”

红接过布包,站在店门口,几个木头做的大字悬在头顶。

“好的。”她像每一个男人心目里完美的妻子一样,百依百顺的答应道。

丈夫拎着大扇子放心离开。

tbc

《京都雨夜灯火》上


架空,现代,轰出only。
祝愿你走过的每一寸土地都能迎来普照阳光。

正文:

轰昨天凌晨才睡的,书桌对着窗,几百米外的一栋公寓楼正朝向他,那些黄的白的灯一盏盏灭了,像是荒原上熄灭的野火,等着日头再升后死灰复燃。

他忙着写稿件,可恶的编辑总是把他找去谈话,一谈话就布置任务,给定一个短得不可思议的时限,然后在死线到来前疯狂催促。

好在轰是个高效率的人。他向往自由,讨厌束缚,并且无比喜欢拖延,热爱懒散状态下的每一分每一秒,仿佛这次呼吸后就是世界的终结日。但他总能在事态进展到不可挽回之前完美收工。他也喜欢自己这一点,这让他拥有一种幼稚的优越感,就好像一切尽在掌握中。

这种生活从他本科毕业后就开始了,他一边读研究生一边给小公司写剧本,从俗套的爱情故事到倒胃口的政治斗争,他都写过。
但他不是编剧,他学的是哲学与逻辑,爱好写小说与理论。那些出于他个人兴趣与专业而写就的文章,根本没人看,扔在学术网站上又因为他资历尚浅,也无人问津。

轰的老师,相泽先生,总是很猥琐的安慰他说,正如同美女穿着衣服就是美女,脱了衣服就不是美女了,她或许有浓密的体毛,或者有很多痣。失去了神秘与遮蔽,无论什么东西都变的无趣。

而哲学与逻辑,就是撕开玫红色的丝绸裙子,严肃认真、郑重庄严的,观赏美女胴体,再用刀子把她剖开,一探内里究竟。

轰嗤之以鼻。
“下流。”

他这样评价的同时,又不禁感到一丝认同。
人总是喜欢自己骗自己,就好像永远看不清生活的真相是无穷的困境,也不直视厄里斯墨镜里又丑又笨又穷,性格差劲,还这么自满的你自己。又可怜又恶心,一盆滚水从浑身溃烂的人头顶浇下去。

或许是睡眠不足带来的精神恍惚,轰光是刷了牙,忘记洗脸,袜子也穿的不一样,一只灰一只蓝,踩在鹿皮靴子里露出一截老派的尼龙布料。

他住在父亲留下的老房子里,古典的京都民居空落落的,只有他和一大堆盆栽。静得像一张照片。

一直走到门口轰才回过神,他今天不用去交稿,因为编辑说会顺路来他家取。本是可以躲在家里偷懒的。

但是,都出来了,也不乐意回去了。他想出去走走,因为雨终于停了。

轰实在是讨厌雨季。木头结构的老房子散发着霉味,被褥枕头都跟煮过头的青菜似的,穿出门的鞋裤外衣,一定会沾上泥水。

至于伞,别开玩笑了,穿雨衣都能浑身湿透。这就是个摆设,沉重的,并且不得不带的摆设。不带吧,没有安全感,直接淋着雨走又很傻,带着吧,又挡不住风雨,一样也是淋湿了。

他讨厌雨水,也不偏爱日照。因为阳光灿烂的日子会让他浑身疲乏,还不如下雨。

轰漫不经心的走在街上,两边的商铺都垂着门帘,藏青色的赤色的,分成两半的帘子上印染着或圆或扁的家纹,搞得像多厉害似的。

不过是个卖杂货的,还用着菊花家纹,这要是放在古代,可是要被砍成两截的。
他笑了一下,发觉自己越来越油嘴滑舌。和曾经那个要么不说话,一说气死人的叛逆小子,相差甚远了。

这算是长大了吗,应该是吧。雨也会有停息的时刻。

现在还很早,天空阴沉,是一种忧郁的铅灰色。料峭春寒风吹着云,马群在高空奔腾。

常去的居酒屋已经挂上了灯笼,他掀起门帘走进去,对上一张陌生的脸。

还算客气地打了个招呼,他点了叉烧拉面和苏打水,坐着干等。那个新来的打下手的老是悄悄地偷看他,让他有点不爽,却又洋洋得意起来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他撑着头看向那个小个子,“是新来的吗?”

“我叫绿谷。”小个子男人对他笑了笑,眉毛耷拉着,那副神色好像是在期许他有什么特别的反应。

搞得好像我认识你似的。轰嘀咕道。

“唉!”

“啊!”

轰突然叫了一声,紧接着绿谷也跟着叫了。

“你叫什么啊?”他奇怪的瞥了局促的绿谷一眼,又望向门帘外湿润的石板路。

“轰同学,你……"

“是下雨了啊!可恶。”

轰根本不在意别人,就好像谁他妈在乎似的。

他过去生过一场病,几乎要将他整个带离人间的大病。从昏迷中醒来后,那些好的不好的,或长或短的,光明的幽暗的,繁杂恼人的,过于简单的,一切的一切的过往记忆,都在雨流沙漩涡中被卷得一干二净,清洁得没有人样。

他讨厌雨,并不简简单单是体感不佳。他在寻找记忆的过程中花费了太久时间,因为曾经等的太久,以至于心里冷如冰石,即使有人靠近,也被一挥推开,从不期待会有人躲进自己的伞下。

思念,刺痒,狂想。

京都的夏季暴雨何其漫长,那是要把城市淹没的势头。

tbc

《春潮》

卡带卡
abo设定

1.

他们莫名其妙地打了起来,没有肢体冲突也没有口角,只是路上偶遇打了个照面,就像互相侵犯领地的野猪开始顶撞。

此时的训练场没有人,天空像一块灰色的毛玻璃,云是钻石留下的裂纹。

带土把卡卡西摁在地上殴打,他的拳头上沾满了血,指骨磕在他门牙上的响声格外清脆动听。

卡卡西抬腿踢中带土的小兄弟,趁着他痛呼的空档,摸索到手边一根铁棍,抡起来就是一敲,总算是把这倒霉催的东西给敲晕了。他把倒在自己身上的带土掀开,慢吞吞坐起来揉脸。

他觉得嘴里很痛,说不出哪里痛,可能是哪里都痛。门牙被打掉一半,像个小孩一样漏着风。卡卡西摸了摸那个可笑的缺口,又捡起铁棍狠狠敲了一下带土的膝盖。

应当是打碎了,昏迷中的带土疼痛得抽搐,腿像一条鱼。

他觉得这可怜鬼惹人疼爱又那么可恨,假如他们能接吻,或许卡卡西会把舌头伸进他嘴里勾引他,做出色情的性暗示,舔他的牙龈他的口腔,让他觉得又痒又热,然后再恨恨一咬,把他的嘴撕得稀巴烂。

可他们没可能接吻。

卡卡西凑过去黏着带土,依靠着他,面颊贴着面颊,近得能闻到那股浓烈的信息素味道,木头燃烧的味道。他觉得这是绝望的,被逼上绝路的,但此时又觉得是生机盎然的,充满反叛与革命的。他被这味道淹没了,问不出自己是什么味,或许根本没味。

无论如何,夜晚降临了,雨又开始落下,他们应该分离。


再次见面是在走廊里,狭窄、昏暗,灯是摇摇欲坠的星星,天花板也要敲到头顶似的。卡卡西穿着高级长官的制服,胸前的荣誉是花团锦簇与金灿灿的麦穗,肩上的横条是担架与棺材。带土给他敬了个礼,然后擦肩而过。

卡卡西在带土走过后摸了摸屁股,那个倒霉蛋往他腿缝里夹了个东西,抽出来一看是个自|||||慰器和纸条。纸条上露骨的写着“寂寞的夜你寂寞的玩”,弄得卡卡西极度无语。他心想,寂寞的夜搞死寂寞的你。

带土总是装作情场老手,十分风骚,但他绝对不懂,他的长官才是整个基地,不,整个帝国最牛逼的性||||||骚扰罪犯。


tbc


tag真不好打

想到哪写到哪ˊ_>ˋ

《一个寡妇的故事》3

百合预警

3.雨夜

在闷热的午后,容易怀念冰冷的雨夜。

理子趴在火影办公室角落的桌子上,望着窗外发愣。熏风吹拂过脸颊旁的头发,她觉得有点痒,伸手去挠了挠。

“啊……冬天快点来吧!想要缩在暖炉里吃橘子啊。”静音抱着小猪感叹,“理子喜欢冬天吗?”

“喜欢。”理子点点头,“冬天会下雪。”

“很少女的理由嘛。”鹿丸剥着栗子说,“还以为你会说,因为冬天能睡进暖洋洋的被子很幸福,所以喜欢冬天。”

“这种散发着懒惰气息的言论只有你会说吧。”来送卷轴的井野吐槽他。

卡卡西在堆积如山的文件后面偷笑,一撮白毛冒出来,不停的抖。理子也笑了。她眯起灰色的眼睛,窗外阳光下,清澈的像一块冰。

她离开座位,拿走了卡卡西的杯子。卡卡西喊了句要咖啡不要茶,理子扭过脸对他笑了一下。

终于熬到了下班,静音和鹿丸都回家了。办公室里的灯光显得比白日要亮,理子推门,背着包走进来。

“要回去了吗?”卡卡西抬起头,“路上小心。”

理子黑色的长发黏在脖子上,那双灰眼睛和平时一样温和又忧郁。她走近他,腰胯碰着他的肩膀和手臂,用一个暧昧的姿势依靠着。
“旗木君,我做饭给你吃吧。”

卡卡西第一反应竟不是“理子在勾引我”,而是“居然是旗木君不是卡卡西君”。

但他还是很快给出了回复。
“不用麻烦了,你也累了一天了,早点回家休息吧。”

他是个很理智的人,所以他冷静的告诉自己:酒井理子是个好女人,就别耽误她了。

但当理子失落的垂下头,转身离开时,他又想:讲不定只是因为刚失去丈夫而太过悲伤,想给老朋友做顿饭疏解下呢?

这个理由太牵强了,但卡卡西无法抵抗想要靠近酒井理子的念头。于是他飞快的站起来,走过去拉住理子的手臂。

“今晚吃味增汤吧,怎么样?”
他听见自己若无其事的说,就好像在勾引理子一样。

这个女人的眼睛一瞬间亮了,就好像迸发出了某种狂热,但卡卡西一眨眼,这种讯息又消失不见。

理子用两只手握住卡卡西的几根指头,像是把整条命都交付到了卡卡西手上。她望着他,眼里只有他。

卡卡西有点害羞了,他扯回手挠挠头,把灯关了后跟着理子离开的火影楼。

去理子家的路很短,大约五六分钟就到了。一路上理子安安静静的走着,手背时不时擦碰到卡卡西的手。卡卡西忽然觉得这场景分外熟悉,仔细一回味便想起来这是十几岁时的事情。

当时他正在暗部,每天忙得脚不沾地,终于有一天放了五小时的假,疲劳的翻窗进家,发现酒井理子正在打扫他的公寓。

卡卡西吓了一跳,但还是招待这位好心的老同学喝了杯茶。理子那时候还很青涩,孤男寡女两个人呆在一起,害羞的一直脸红。卡卡西看着她脸红,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。

那张瘦削苍白的脸上泛着略显病态的红晕,灰眼睛里包着一汪水,像是河底一颗鹅卵石,雨点敲着水。

小客厅里没开灯,只有窗外昏暗的一点亮光。大雨下个不停,湿润的风穿过纱窗吹进来,掀起了理子黑色的长发。头发粘在她的脸上脖子上,她伸手去拨开。

气氛有点尴尬,理子坐了会就说要回去了。她站起来,瘦骨伶仃的手腕脚腕都凸着骨头,没长开的四肢与脖颈散发着少女馨香的气味。卡卡西似乎明白了,为什么夕日红总是喜欢抱着她,摸她的背和腰,脸颊蹭着脸颊,偶尔交换唇与唇的亲吻,美其名曰好姐妹,其实是趁着性别相同就肆意的纠缠。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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