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月夜,短松冈。

话说最近都没人提问了。有没有闲的发慌的小朋友来问问我一加一等于几(……)

大卫牌许愿机解答一切困惑!!

你的存在一文不值

于是她淡然地闭上眼睛,想象着群鸟飞过青色的山谷,直冲上天划破了粘稠的云层。
“是这样吗?”

那个声音仍在回荡。
“是的。”

“假如我活在空想里,谁投射现实呢?”

“这哪有区别!”

发生了很多糟糕的,恶劣的事,但是不能撒手不管,强制的义务性烂摊子。怎么拒绝一双天真残酷的眼睛。小孩也挺吓人的。

人生的苦在于无奈。

《回到约旦》

黑手党

搭配教父的love theme from the godfather食用更(不)美味…

正文:

我的手心全是汗,湿滑得抓不住枪。

尖叫声、枪声,一刻不停的在四周暴起。

梅洛蒂的声音从耳机里滑出来,疯狂的对我说,赶紧回来,酷拉皮卡,赶紧回来,他已经中枪了,任务结束……

我把耳机扯下来扔到一边,夜幕里,黯黯星光照亮了疮痍的泥土,我望见不远处库洛洛瘫倒在地,鲜血爬满了他的白衬衫。

“你好啊,”他发现我在看他,转过头来微微的笑了,“枪法真准,小警察。”

闪闪烁烁的街灯落在他的黑眼睛里,我用枪指着他。
“给你一个机会自杀。”

库洛洛移开眼睛,去看那盏灯。

我拖着麻木的左腿朝他走过去。
“我数到三,你不回答,我就开枪。”

他抬起手指敲了敲泥地。“我怀念约旦,我的故乡,你去过约旦吗?”

“三。”

“在那里,尊严是最不值钱的,自由随处可见。”他摸了把汩汩冒出肚子的血,在额头上画了个十字,“看,我总梦到自己站在垃圾堆里,头上有这个纹身,黑色的,看起来很愚蠢。”

“二。”
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,手指冰凉。他看起来比以往要脆弱,也比以往疯狂得多。

“见鬼去吧,这整个世界都是错的。”他挣扎着爬起来,“酷拉皮卡,我们多像,你应该跟我走。”

深秋的冻雨淅淅沥沥的落了下来,冲刷着库洛洛的血。
他踉跄地朝我走近,“恐惧使人盲目,恐惧死亡是最愚蠢的。我不会让死亡抓着我的手,去触摸我自己的尸体。”

“你懂吗,我知道,你当然懂。”
他仍是在微笑,像走在西西里的街上一样从容。

我要握不住枪了,我不想让他再靠近。我不想说最后一个数字。

“你不想让我死,”库洛洛伸手摸我的脸,留下一道闪电似的血污,“我们是一样的,憧憬自由,自私自利,赞颂欲望。”

“一。”

我看到他不再笑了。眼神冷酷,像一把刀子缓缓划过我的胸口,从上到下开了个大洞,狂风呼啸而过,冻僵了我的所有。

我开枪了。

杀了无数警员的教父轰然倒地,细沙般的雨丝淹没了他。

右腿终于失去了知觉,我倒在他身边,对着他面无表情的脸,不断地回想起过去。

我们在1999年相遇,那是一场如梦如幻的宴会,巨大的厅堂里弥漫着浓稠暧昧的香气,我的任务是保护警长的女儿。

库洛洛那时还不是教父,他混在一群男侍从里偷钱包,摸到了我的屁股,被我发现了。

他告诉我,他是个约旦人,太穷了所以逃到西西里。我给了他一点钱,然后频繁地见面。

我带他熟悉了西西里的街道,他告诉了我什么是自由。我敬佩他明确的意志,他利用我活得更好。

可惜了,我们根本不相似。
就像羽毛与白旗。
我们之间没有仇恨,但他热爱鲜血与掠夺,于是仇恨自然生长,成了一丛茂密的锁链,把我拉向他的深渊。


过了几年,我终于去了约旦。在一座小山坡的背面,我给库洛洛立了一座墓碑,上面有行涂了金色颜料的句子。

“只有我死了,你才能掰开我冰凉的手指,夺走我的枪。”

我看他时常拿着一本黑皮革封面的书在翻看,这句话被他写在扉页,一行小小的字趴在不起眼的地方。

“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”我问过他。

他说:“没有什么意思。”
我认为他在说谎。

但他没有,他根本不在乎。

fin

《结婚之后》


1.

教会布置了新的任务,去除掉布鲁克林的一个吸血鬼头子。这个家伙在同性恋酒吧开鲜血party,搞的现场十分混乱。

酷拉皮卡追着那股甜蜜的古龙水味道(居然把血味盖住了!),跑了足足三个街区,最终在一条黑暗的巷子里堵住了他。

他告诫自己:镇静,机敏。保持冷酷,不要手软。

当他是个狗娘养的死玻璃,尽管一枪毙了他。

但那个可怜的家伙坐在墙角的阴影里,嘴角挂着血。他脸色苍白,身板脆弱,黑色的眼睛在夜色里闪着光,眼下的一圈青色与细细的蓝血管像一张网。

“晚上好。”他慢慢的说,眼里是一潭湿润的光,耶稣座下的羔羊也不敌他的纯洁无暇。

酷拉皮卡仍留余热的枪管撞上他的脑门,心脏却砰砰直跳,奋力敲着胸膛。
“名字。”

吸血鬼微微笑着告诉他,我叫库洛洛,还问他的名字。

别告诉他!这是个魔鬼!

“酷拉皮卡。”

……该死。

2.

他把这个一看就是同性恋的吸血鬼带回了家。

“你决定放过我了。”吸血鬼笃定的说,仿佛他早就料到这个年轻的猎人会心软。

酷拉皮卡还是有点羞涩,他给了吸血鬼热水澡和巧克力牛奶,还把电视的遥控器交了出去。

“吸血鬼会看电视吗?”

库洛洛陷在沙发里,只是微笑的看着他,夜一样的大眼睛里塞满了星星。

酷拉皮卡觉得额头上那根位置固定的青筋开始勃勃地跳动。他很头痛:为什么这个吸血鬼如此符合自己的择偶标准??自己又为什么会喜欢这种可爱风格的呢??(他一直认为自己过剩的“保护欲”只是善心而已。)

但这无所谓,他打算在今晚就杀掉吸血鬼。再见了,大眼睛。

3.

壁炉里烧着木柴,昏黄的烛火把那时还年轻的吸血鬼的黑眼睛照得明亮。

他看着面前的金发男孩,在对方的绿眼睛里找到了自己的眼睛,就像湖水里的两块石头。

男孩的胸口插着刀,血早就干透了,变成腐朽的褐色沉淀在衣服上,或是粘在库洛洛的脸上,成为一道永恒的伤疤。

男孩的眼睛大睁着,那副神情像是浸泡在冰水里似的。

“我永远都不会放过你。”库洛洛又开始回味他把刀子捅进男孩身体里后,这个恶毒家伙对他的诅咒。

他在说这话时,脸上找不到一丝痛苦抑或怨毒,只是无穷无尽的冰冷的仇恨。

库洛洛爱死这个表情了,他发誓要把这个男孩追到手。

4.

酷拉皮卡头次觉得自己需要一点庇护,免得被盲目的勇气害死。

他冒冒然,提着银亮的匕首冲进客房,一屁股坐在库洛洛的脖子上,企图用刀刃把他的脸蛋划成烂泥。

库洛洛当然醒了。他是警觉的吸血鬼。

俩人扭打起来。

“你已经决定不杀我了。”库洛洛悠闲的踹了他一脚,“现在又反悔了,为什么?”

酷拉皮卡出乎冷静,他听见自己强硬的说:“直到屠夫怎么杀猪吗?他们先让猪吃这辈子最丰盛的一顿,再给它们冲个澡,然后从头开始砍。”

库洛洛眯了眯眼,似乎是生气了,似乎又是在笑。

6.
最终,酷拉皮卡还是把刀子捅进了库洛洛的胸口,以伤口为起点,被纯银烫伤的皮肉开始翻卷破裂。最后,这个脸蛋可爱,性格却丑得跟下水道似的吸血鬼,爆成一大团血花,免费给酷拉皮卡的卧室刷了一次墙。

天马上就要亮了,酷拉皮卡逃出了那间血腥的屋子。他并没什么太大的感觉,只是有些微微的惆怅。

月亮像是纸糊的半片梨,远处驶过几辆出租车,迷蒙的灯火掠过他的面孔。他听到有粘稠的声音在身后的不远处响起。

“还真爱演啊。”库洛洛在他耳边轻轻的说,“你倒是很有情趣。”

夜色清澈,星星明亮。

fin


《访客总是来去自如吗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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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人对欧文的一点看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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稍稍改了个bug 我发现自己真的是个白字大王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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