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夜色般,走入湖中。

《幽灵》

ooc属于我。轰出。
bgm:幽灵団地—青屋夏生

正文:


风从耳廓揉擦而过,没有盖住血液流动的轰鸣。

绿谷渐渐降下速度,步伐变得缓慢而轻柔,走在柏油马路上不发出一点声音。

他小心翼翼地呼吸着,身体里的某些部分正在产生一种奇妙的疼痛感,喉咙深处冒出一点血腥味。

绿谷咽下一点点干渴的唾液,皮肤后知后觉的开始发热,然后这股热度飞速弥漫了全身,渐渐有水汽冒了出来,短袖被濡湿,黏糊糊的粘在身上。

夏季清晨刺眼的阳光灿烂得没心没肺,将眼前长到不可思议的马路照得熠熠生辉,天与地的交界处因为热度扭曲着。绿谷伸展着小腿的肌肉,车辆和自行车从他身边飞驰而过。

“喂!”

一辆黑色机车冲到他身边,发动机的轰响像雷声一样。

绿谷回过神,四下回顾才发觉那个人是在跟自己讲话。

“抱歉!”他停下脚步,站在机车旁,“请问有什么事吗?”

“看到你好几次了,是住在附近吗?”那个人戴着闷热的头盔,深色的挡风镜下看不到脸。

“是的……请问你是?”绿谷感觉到发动机冒出的滚滚热浪迎面扑来。这个骑机车的人穿着全套黑皮衣,还带着头盔,应该快中暑了吧……

“我也住在附近,”机车男似乎轻轻笑了一声,“交个朋友。”

绿谷有点受宠若惊。从没有人主动跟他讲过话,他的存在像空气一样稀薄而理所当然。

“你、你好,我叫绿谷出久。”他挠了挠汗湿的头发,几撮粘在额头上,被风吹起来,刮搔得皮肤很痒。

“嗯。”机车男拧了拧车把手,“赶时间,明早再见吧。”

“好的,路上小心哦!”绿谷朝闪电一样窜走的机车挥了挥手,不知道声音是否传到了机车男的耳朵里。



第二天清晨。

绿谷慢吞吞的洗漱一番,头脑混乱的吃了点东西,套上洗得略微发白的短袖准备出门,却发现外面下着雨。不大不小,是会在一分钟里把人整个淋湿的程度。

还是去吧。他心想。昨天忘记问名字了,那个很酷的机车男。总不能一直叫人家机车男。

他打开门走了出去。独居的屋子里空荡荡的,卧室里贴着十年前的摇滚明星a先生,窗外昏暗的铅灰色天空照进冷淡的光,泛黄的a先生看起来还是很兴高采烈,一如绿谷所憧憬的。

还没到七月份,下雨天的风有点凉,吹在裸露的皮肤上会激起一阵鸡皮疙瘩,绿谷不住的搓着胳膊。

好冷!

他抹掉眼皮上的水珠,迈开步子。



实际上,他并不知道自己在雨里跑了多久,也许很久了,也许和平时一样,也许因为天气不好,过程更加煎熬,比平时还要短暂也说不定。

这是一种新奇的体验。冰凉的雨点砸在身上,脚下很滑,要小心、打起十二万分注意力,才能保证不会滑倒在地。绿谷觉得自己绝对是抖m,居然越跑越开心,又累又冷,头发和身上都湿透了,却打心底里感到一种解脱般的轻松。

“喂!”

突然,那个耳熟的声音再次响起。绿谷惊喜的四处张望,在前方的人行道上看到了一身黑的机车男,他还带着头盔,和昨天一样酷。

“机车……啊不!是昨天的……!”绿谷急匆匆朝他跑过去,“好大的雨啊,为什么没打伞呢?”

“你不是也没有拿伞。”今天的机车男拉开了皮衣的领口,露出苍白结实的胸口,“我就猜到你下雨天还是会出来的,真的是很死脑筋啊。”

绿谷莫名有点不太好意思,拿手背碰碰鼻尖,眼珠四处转。“这个……假如你来了而我没有来,岂不是浪费你的时间了。”

“上车,”机车男坐上机车,背对着他扭过头“快点,还要继续淋雨吗?”

“去、去哪里?”

“送你回家。”



绿谷坐在机车后座上,尴尬地抱着机车男的腰。

“那个……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。”

“叫我幽灵吧。”

“好酷!”绿谷叫了一声,“……不对!为什么是这个!本名呢!”

“我在这一带很有名哦,会去收五金店的保护费,所以还是不要知道我叫什么,也不要知道我长什么样比较好吧。”

“唔……有点道理。”

“其实你知道我叫什么的。”

“哎?”

幽灵又笑了,绿谷感觉到他的后背在轻轻的震动,他的脸颊靠在幽灵的皮衣上,蹭得有点痒,想要去触碰。

到了公寓楼的大门前,幽灵潇洒的挥挥手,骑着漆黑闪亮的机车绝尘而去,绿谷站在屋檐下打了个喷嚏。

幽灵,真的很帅呢……感觉很成熟,做什么都很游刃有余的样子。

他一向对这种自己不具备的品质抱着很炙热的爱好。这可以形容为一个普通人想要做英雄,却因为没有能力,只能看着英雄,对美好人性品格的狂热追星。



此后几天都是晴朗的日子,绿谷和幽灵每天早上都会碰面。绿谷慢吞吞的晨跑,幽灵绕着马路一圈圈飙车,最后把他载回家,挥手再见。

绿谷问,为什么幽灵会和自己交朋友?

幽灵回答,有点眼熟。

绿谷说,幽灵每天都送他回家,觉得很不好意思,也想为幽灵做点什么。

幽灵说,他是个富二代,每天都很闲。

绿谷问,那什么时候去收五金店老板的保护费?

幽灵有点尴尬,回答道,晚上去。



日子过得很快,一转眼,绿谷已经和幽灵认识一个多月了。他们只在早上碰面,平时都见不着幽灵,他像个真正的幽灵似的,总是突然出现,然后对着绿谷喊一句“喂”,作为每个清晨的开端。

一天,幽灵突然对绿谷说:“今晚能去你家吗?”

绿谷大惊,语无伦次、手忙脚乱了一会儿,幽灵才开口解释:“最近在搬家,没地方住,去你家里住一晚,只用下沙发就行。”

绿谷松了一口气。“走吧!总算可以帮帮你了!”
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幽灵歪了歪头,万年不摘的头盔映照出绿谷傻乎乎的脸。

“一直都是幽灵在付出,让我觉得很不安。”

“没事,”一向有些冷淡,甚至说是严肃的幽灵,用一种无所谓的口吻说:“我们是朋友啊。”

绿谷因为他的这句话眼泪呲得一下飙了出来,差点把头顶飞过的飞机击落。

“那晚上我在楼下等你!”

幽灵摆摆手,骑上机车走了,绿谷觉得他比飞机还要快。



吃完晚餐,绿谷在厨房洗碗,幽灵像一只碍手碍脚的猫,在他周围转来转去。

“你先出去啦!”绿谷摘掉一只橡胶手套,把幽灵推出门外,“不用脱外套吗?有点闷热啊。”

“……”

幽灵似乎对这种涉及他个人信息的问题很敏感,平时绿谷拐弯抹角地询问都是避而不答的。

绿谷震惊的看向他拉开的领口,露出的皮肤在暖黄的灯光下与黑色皮衣形成强烈反差。

“难道是裸穿皮衣……好大胆……”

“够了,洗碗吧。”幽灵无语的摇摇头。“我去看电视。”

还是带着那个头盔呢。绿谷一边洗碗一边悄悄嘀咕。难道真的是什么穷凶极恶的人吗。

他觉得自己和幽灵已经算是朋友了,但幽灵无论如何也不透露自己的行为,让他有一点点难过。

厨房外是电视的声音,主持人用冷静的口吻报道着上个月的一场空难。

“……此次飞机相撞事故由当局判定为特大空难,共四十九名乘客遇难……”

“……以下是人员名单。”

绿谷擦擦手走出厨房,正好看到电视上正在滚动遇难乘客的名字。“咦?”

幽灵扭过头看他。

“怎么有我高中同学的名字……?还是两个……"

绿谷紧紧盯着屏幕,一遍遍确认着那两个名字。三个字和四个字,颠来倒去地念。

他不敢相信,可能只是重名了吧。但是上个月,绿谷的确听过幼驯染说要去美国工作的事,也有老同学说那个轰焦冻要从美国回来了。

不会这么巧的。

他冲进卧室,从换下来牛仔裤口袋里翻出手机,抖着手指给爆豪打电话。

很快被接通了,绿谷松了一口气。

“小胜!”他喊道:“刚刚在电视上看到你的名字了!”

说完,绿谷开始后悔,因为“在电视上看到名字”所以给暴躁的童年好友打电话,绝对会被骂的很惨……什么“白痴臭久,打扰老子干什么”,“就为了这种事浪费老子的时间,马上去自杀吧废物”……



“请问是遇难者家属吗?”



绿谷浑身瞬间变得冰冷。

像是从一万米的高空直直跌入北冰洋,破碎的冰扎进身体,咸涩的海水灌进嘴里,被他从未体验过的悲伤淹没。

“怎么了。”幽灵站在卧室门口,没开灯的房间里,绿谷几乎站不住,马上要摔倒在地。

他摁掉电话,看向幽灵。

“没什么。”然后开始疯狂地掉眼泪,“我要再打个电话,不好意思,打扰你休息了……”

轰的号码。

“轰同学,听说你回日本了。”

“请问是遇难者家属吗?”

绿谷彻底失去了力气,重重跌坐在地上,像个小孩子一样痛哭流涕。

幽灵逆着客厅的灯光,仿佛把绿谷的所有希望都背在身上,但他只是个邮差。



黑暗的夜里,绿谷握着手机缩在空调被下。他觉得眼眶发烫,鼻子很酸,喉咙不住的哽咽。

胸口很闷,胃也很不舒服,好像被打了一拳,五脏六腑攥成一团。有什么东西堵塞了,拼命要把它吐出来,但是太痛了,一碰就会落泪。就像埋在皮肤下的一根刺,不去碰它也会痛,去碰它就痛得想要大叫。

绿谷把眼泪擦在床单上。但是眼泪是种很匆忙的东西,和很多事物一样,推开它、忘掉它,但马上就会回来,让人一辈子都无法摆脱。

手机响了,暗夜中一块明亮的白光浮现。他翻身坐起来,眼睛模糊的聚焦。

——别哭了,好好睡觉。

幽灵在安慰他,可是他无法回应幽灵,在黑暗的掩护下缩成一团。

窗外星星明亮。

fin

这个真的漂亮

每日穿搭手册:

转载自:soleil

《珍珠耳环》二

2.

藤丸立香做了个梦,迷乱又短暂。她梦见自己正在和一个人接吻,对方的嘴唇冰冷而柔软,尝起来像雪糕,甜得她整个人都要融化了。

她半清醒半迷糊,朦胧间心想,怎么冷的天气吃冰淇淋好像不太合适。可她还是甘之如饴的做着美梦,毕竟对于喜欢吃雪糕的人来说,这是一种情趣了。

对方嘴里有一种奇妙的味道,苦涩又辛辣,藤丸立香觉得这股味道很熟悉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什么,一丁点的线索从水藻飘摇的湖面下闪过,她伸手去抓,只有指甲堪堪勾住了尾巴。无端的,她认为这个家伙是个可怜鬼,这种孤单寂寞的味道就像一颗没有熟透的柿子。

接着他们唇齿相离,扯出的蛛丝一根根断裂,她刚准备安慰安慰人家,梦就骤然结束了。

“唉……”

藤丸立香闭着眼睛躺在伯爵家广阔无边的大床上,郁闷的唏嘘一声,掀起被子蒙住头。

为什么美梦总是这么短暂呢……

几个小时后,阳光穿过窗帘透进室内,照亮了毛茸茸的地毯,贞德在光束中凝聚成型,把又睡着了的藤丸立香推醒。

“master,master,”她拽着被子,“快点起来了,avenger来了!”

藤丸立香烦躁的用脚猛踢被子,企图把它踹个洞出来。她一骨碌坐起来,茫然的看着贞德明亮又温暖的蓝眼睛。

“master,快清醒一点!avenger坐在楼下的大厅里!”贞德焦急地摇着藤丸立香的肩膀,“不是这个时代的伯爵!是您的伯爵!”

藤丸立香彻底醒了。

她甚至不给自己呆愣的时间,立即飞快地爬起来冲进盥洗室。拧开水龙头,冷水哗哗砸在白瓷台盆里,藤丸立香手忙脚乱的洗脸。

“贞,贞德!”她慌忙中抬起头,沾满水珠的脸在阳光里像挂着露水的花瓣。“让他等等!我马上来!”

贞德严肃地点点头,转身出门时脸都笑得皱在一起了。果然还是喜欢他嘛!

藤丸立香以她最快的速度梳洗打扮,手忙脚乱中突然想起来,出发前梅林向她科普的那点破事。

“据说avenger那个时代的女性都喜欢把头发半在后脑勺,看起来特别优雅,特别淑女。”

“是吗。”

“要不要试试呢master?”

“再说吧。”

唉,试试吧,敢说不好看就用令咒让他蛙跳五十个。

等到藤丸立香穿着迦勒底的魔术礼装,慢悠悠的从楼梯上踱下来,她看到一个分外熟悉的背影,陷在柔软的沙发里正对着太阳喝咖啡。

事实上,梳头的时候她还想过是不是贞德忽悠她,avenger根本没来,但她还是很急地梳洗好出来了,这让她有点不爽。

藤丸立香边走,边不自在的摸摸后脑勺,所有的头发都梳在一起,粗糙的在脑后团成球,可以想象的傻。

贞德对着伯爵说了点什么,他举着杯子回头。

“噢,立香。”

藤丸立香对上了久违的视线,阳光下两颗透明的金色眼珠就像两盏夜灯,直直的看着她。

“你这样梳头还挺可爱的,哈哈。”avenger戏谑的眯起眼睛,脸藏在咖啡杯后头。

藤丸立香挑起眉毛,十分挑衅的哼了一声。她似乎能在那双眼睛里看到自己,一个倔犟傲慢的小朋友。

她走到英灵们身边坐下。“你不是在监督安徒生他们写小说吗?”对他说着,却盯着他手里的杯子。

“的确。”avenger放下杯子,“但是就在我即将得到稿件的时候,我突然被传送到了在这个熟悉的地方。”

贞德咔哧咔哧的啃一块松饼,“他半夜来的,master还在睡,所以没发现。”

《珍珠耳环》一

1.


清晨的唐泰斯庄园寂静得如同一幅画,牛奶般的晨雾笼罩着低矮的灌木丛,料峭的风吹拂而过,抖下几片树叶,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,如同水滴入水中。

藤丸立香站在庄园前那扇巨大而精美的铁门下,疯狂的摇着门铃。

“怎么回事,有钱人时期的avenger难道庄园里一个佣人都没有吗,等了好久了!”

年轻的御主暴躁的嘀咕。

英灵贞德解除了灵子化,渐渐浮现在她身边,无声地抱了抱她。

“再等等,应该马上会有人来的。”她安慰道。

藤丸立香搓了搓短裙下发冷的大腿,叹了口气,拍拍贞德的手肘,“拜托了贞德,还是进去看看吧,我怀疑伯爵还在赖床。”

贞德轻轻笑了几声,随后消散在风里,如同被风扬起的一把沙粒,飘进了铁门内。

留下的藤丸立香抱起手臂,魔术礼装根本挡不住初春早晨的寒风,寒意渗进四肢,她的手心和脚掌都冰凉而潮湿。

无端的一点点失措在她心底燃烧着,却无法温暖她的身体,只让她觉得更冷。

事实上,藤丸立香并不熟悉这个时代的avenger,更何况她认为大仲马很矫情,所以根本没看过《基督山伯爵》,avenger生前经历了什么她完全不知道,一切都得靠贞德。

这让她感觉自己像一只丧偶的候鸟,在季风的狂潮中晕头转向,又像一摆钟,凝固且脱离着这个陌生的时代。

过了几分钟,金色的粒子渐渐的飘了回来,重新凝聚变成了金发的圣女。

“master,有很奇怪的事。”贞德的表情不太好看。

藤丸立香十分惊讶,“难道举家搬走了?医生又耍我们?”

“……嗯……”,贞德微妙的停顿了一下,“没错。”

“!?”

“庄园里一个人也没有。”

藤丸立香露出一个恼火的表情,准备联系医生,并且痛骂他一顿。

“但是,“贞德回答着,皱起了眉头,“我看到桌上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。”

“……”她眨了眨眼。

“怎么办,master。”

“唉……”

藤丸立香撅起嘴,发出一声不耐烦的'嘟——'。

“不怎么办。”她耸耸肩,不怎么在乎的又笑了起来,“走吧。”



……



经过一番努力,藤丸立香在不破坏铁门的前提下,和贞德一起进入了这座空荡荡的庄园。庄园里很漂亮,修剪整齐的草坪上有圆形的灌木,笔直的小路两边栽种着高大乔木,投下巨大遥远的阴影。她发现庄园里一朵彩色的花都没有,整座庄园气派而森冷。

藤丸立香新奇的四处逛了逛,发表了“那个阴沉的avenger以前真的很有钱啊”这样的感想,而后想要继续参观。贞德严肃地制止了她,向她婉约的表达,请严肃点,伯爵丢了。无奈之下,藤丸立香跟着贞德踏入了庄园深处那座城堡一样的大房子,准备先从那杯热腾腾的咖啡开始调查。

在进入前,藤丸立香狭隘而期待的想:也许avenger和卡米拉一样,收藏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东西。有钱人肯定都有什么奇怪的癖好!她不敢说出来,因为圣女贞德是个纯洁的好女孩。

进入了阴暗的城堡,贞德走在藤丸立香的前头,警觉的四处观察着。

“master,”贞德轻轻的说,“我还以为您刚才说要走,是准备放弃任务。”

“才没有,”藤丸立香仰着头看巨大的水晶吊灯,“报酬很丰盛,才不会放弃。”

“您还是很喜欢avenger的吧。”

“哈哈,这谁知道啊。”藤丸立香摸了摸头发,笑嘻嘻的说,“讲不定我恨透他了哦。”

贞德无奈的叹了口气,继续向前走。

“等等,贞德,”藤丸立香叫住英灵,“我先联系一下医生,问问看是什么情况,贸然侦查可能有点问题。”

贞德停下来站在一边,银盔甲在昏暗的室内闪闪发亮。

“医生!医生!”

藤丸立香对着信号器大吼。

“快点给我滚出来!”

“……”回答是一片沉默。

“怎么回事,难道医生又在逛什么恶俗博客?”

藤丸立香不死心的又喊了一会儿,本该出现罗曼那聒噪声音的信号器持续沉默着,像是愚忠的守卫站在墓室前,莫名保护着一堆死人。

“看来咱们被耍了。”藤丸立香咂舌,“走吧贞德,既然这里没人住了,那我们就暂时把这里当作基地吧!”

“这么快就决定建立基地了吗!”贞德感叹道。

“快点走啦!”

“master肯定是觉得伯爵的房子很豪华,所以想占为己有吧!”

藤丸立香早就跑到了二楼的走廊上,靠着精美的木头栏杆对着贞德大笑。

“我真的超想住大房子啊!”



tbc



这就跟,正在白宫参观的你,发现所有人都突然间消失了,于是决定做寨主,是一种感觉。

硯:

转载自:in a minute

我也。。很好奇哈哈哈哈哈哈哈,大家都快转,转完我也要去评价你们!!

世界回溯:

呃,我好久没写问了…来问会有人评论吗…

杂质:

想听听看……!麻烦了嗯!∑∑∑


鱼干煎雪:

我也………()这些天因为角色理解呀欧欧西的事情郁闷了很久ヾ(´・ ・`。)ノ"想知道自己有没有崩的太过分……

笙歌慢:

非常好奇!

真的没人来告诉我从我写的文里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吗!

有人玩吗!

没人……没人我过会删!

温柔

好!!!!!啊啊啊!

肥莺:

    Alec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,等他醒来的时候空气的温度已经像是夜晚。他眨了眨眼睛,掀开被子坐了起来。Alec托着脑袋,他的记忆在Jace和Clary对于去不去希丽宫的争执中模糊掉了。那么,Alec环顾着Magnus的卧室,他现在还在Magnus的家里,而Jace、Clary和Simon应该已经出发去了精灵宫殿。


    一想到Magnus说让自己留在这里就能放Jace出去,Alec就想把身体缩起来,Jace还尖锐地指责自己想要和Magnus呆在一块。


    他当然想和他呆在一块,但如果能选择和Jace一起去,他也会欣然前往。就只有Jace不能永远也不能质疑他。这根本不关乎忠诚,他对Jace的感情还需要别人来对他说吗?上帝啊。


Alec倒在床单上,四肢无力地摊开。喵大帅跳上床,在枕头上拍了两下,安心地趴下。Alec懒懒地伸长一只胳膊抚摸它的脑袋。


门毫无征兆地被推开,Magnus侧着身子滑进来,“醒了吗?”


“真希望还没有,”Alec叹了口气,揉着头发坐起来。Magnus把热茶递到他手里,安静地坐在他身边。


Alec尝了一口,迷迭香和西洋甘菊混合在一起的香味充斥在口齿间。这几乎把他想再次叹气的欲望直接推向了危险值。


“好点了吗?”


“我想——”一个人呆着。Alec及时闭上嘴,他没权利这么对Magnus,是他自己的选择导致了两难的局面。


布鲁克林的大巫师轻轻“啊”了一声,捉住Alec的胳膊。


“我有个办法让你好起来,”他眨眨金色的眼睛,“别动。”


Alec终于有点好奇地转向他。Magnus轻笑着抚上他的额头,把眼前的碎发拨开。年长的大巫师微微低下头把嘴唇印了上去。Alec几近颤抖,瞪圆了蓝眼睛,手指差点握不住杯子。


潮湿微凉的触觉停留了只有两秒。Magnus看着Alec惊呆的样子差点笑出声来。小暗影猎手眨了几次眼睛才回过神,心跳简直像Simon乐队里那个该死的鼓手敲出来的鼓点,完全失去了节奏。


“那么,”Magnus弹了一下他的额头收回手,“好点了吗?”


Alec停顿了两秒,想到了什么似得猛地抬头看Magnus。


“你不想我提到Jace?”


这次轮到Magnus叹气了,“我以为我们都有意避开这个问题了,Alec。我当然不喜欢你提到他,更不喜欢你想到他。”他往旁边坐了一点,没有要离开的迹象,“所以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呆着。”


Alec知道自己有静下来就会胡思乱想的习惯,他不知道Magnus居然也知道这个。现在他得承认这家伙比他想象中的更了解自己了。但那是Jace,涉及到Jace他的大脑根本不受他支配。他会担心他受伤或是遭遇什么不测,虽然Alec对付恶魔并不在行,却能为了守护Jace的后背而舍弃生命。他应该跟着他去希丽宫,就算Jace要死,也得死在Alec的,而不是Clary的眼前。


但他选择了留下来。他知道就算自己坚持要跟着去,Magnus也能找到二十种隐藏Jace行迹的办法,可他选择了留下来。


这并不是什么两难的局面。Alec感受着Magnus的手在他的胳膊上留下的温度,灼热、迫切又那么温柔,就好像他真的爱他,愿意为他付出永恒的生命一样。


“那就找点事情做,”Alec提议道,“别让我想他。”


有一瞬间愤怒烧尽了Magnus的表情,Alec瑟缩了一下。


“当然。”他小声说,声音里满是疲惫,“我能做到这个。”


他吻上Alec的嘴唇。








答应 @不願具名者  的 以及 @大卫 戳tag有惊喜【。

说点惹人讨厌的实话,我的底线是任何事物的产生都要拥有理由。理由必须纯粹坚定,不需要崇高,但必须单纯。
就好像我想写一个三千字的东西,这么短也得有头有尾,有理由,而不是因为“想要发生关系就发生关系”。

在这里发文章这么久,虽然发的都是残次品,而且这里也不是我专门用来发文章的地方,更像是垃圾桶(……),但是我的确没怎么写过完整的性。
不是说性不好,性是高尚美丽的,只是因为原始欲望就喷薄而出,我觉得不太有意思。

就个人角度而言,我不喜欢写直白的性关系,一方面是写不好(写完自己看都觉得手脚冰冷……越看越萎),另一方面是我喜欢通过更加隐晦暧昧的手段来表达性,
性是一种传递情感的方式,动作语言表情,都可以反映主人公的方方面面。直白的描写性,个人认为不优雅,不唯美主义,缺少艺术性了。

所以,总结一下,喜欢看黄文就不要关注我了,我讨厌黄文嗯。在我的文章下评论“为什么不写得更加露骨一点呢?”“肉好少”之类的男男女女,不要再互相伤害了,我担心自己会控制不住骂你。本人最讨厌口水战。

© 大卫|Powered by LOFTER